为什么启元能够一个人独吞这么大一批黄金,安然无恙地生活十年。
原来,他的同伙,早就在分赃的那一刻。
就已经全部变成这棵老槐树下的养料。
这是一场黑吃黑的终极戏码。
而启元,就是那个笑到最后的,唯一的赢家。
他所谓的车祸失忆,所谓的憨厚老实,全都是伪装!
这是一个心思缜密,手段狠辣到极点的恶魔!
“老大……”赵磊的声音有些发干。
“情况有变。”
“坑里……除了黄金,还有尸体。”
耳麦那头,苏云沉默了片刻。
“几具?”
“至少四具。”
“看样子,是当年他的同伙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保护好现场。”
“人,马上就到。”
挂断通讯,苏云转过身,看着指挥部里同样一脸震惊的严正和赵运。
“案子性质变了。”
他简单的概括道:“抢劫,变成了分赃内讧,最后演变成灭口独吞。”
“这个启元,比我们想象的,要狠得多。”
赵运狠狠一拍大腿:“妈的!我就知道!”
“这种惊天大案,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干的!”
“原来是让这个孙子给一锅端了!”
他立刻拿起电话,对着那头吼道:“让西省的同志注意!嫌疑人极度危险!”
“重复,极度危险!”
“务必做到万无一失!”
严正的脸色也格外严肃。
十年悬案,一朝告破。
其背后牵扯出的真相,却比案件本身更加令人心惊。
……
西省。
启元的家门外,已经布满警力。
数十名荷枪实弹的特警。
在夜色的掩护下,将这栋三层小楼围得水泄不通。
所有的出入口都被封死,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。
西省当地警察局的负责人。
一位两鬓斑白的老局长。
正站在外围的指挥车里,通过赵磊身上的微型摄像头,紧张地注视着院子里的一切。
当他看到坑底那堆积如山的金砖,和金砖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白骨时,这位从警三十多年的老刑警,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马上行动!”他当机立断,下达了总攻的命令。
“破门!抓人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