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？

现在该怎么办？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不是电话，是一条短信。

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，只存了一个“首长”二字的号码。

是京市那位大领导！

他之前汇报抓捕行动成功的时候，给这位领导发过信息。

现在，领导回了。

周局长颤抖着手，点开了那条信息。

不，他不能回信息。

他必须打电话！

他必须在第一时间，把这个天塌下来的消息，汇报上去！

周局长几乎是凭着本能，按下了回拨键。

电话响了不到一声，就被接通了。

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。

“小周，事情办得不错，辛苦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周局长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
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堵住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电话那头的领导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“出什么问题了？”

“首……首长……”

周局长的声音，抖得不成样子，带着哭腔。

“出……出大事了！”

电话那头，沉默了。

周局长能听到，领导的呼吸，也瞬间变得急促起来。

“说。”

只有一个字，却带着山一般的压力。

周局长闭上眼睛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吼出了那句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话。

“苏顾问……”

“苏神他……”

“他……他不见了！”

电话那头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
周局长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，咚，咚，咚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这寂静，只持续了不到三秒。

然后，是一阵压抑到极致的，粗重的呼吸声。

“小周。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，不再沉稳，不再疲惫。

那是一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冰冷到足以冻结灵魂的质问。
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“谁……不见了？”

周局长感觉自己的牙齿在疯狂打架，发出了“咯咯”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