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们，全都完完整整地回来。”

苏云脸上的笑容，收敛了几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
“部长，您放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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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这人，别的优点没有，就是惜命。”

“好。”

陈部长吐出一个字。

“我陪你演这出戏。”

“但是，你必须随时跟我保持单线联系，我需要知道你的每一步动向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“另外……”

陈部长的声音里，带上了一丝……幸灾乐祸？

“你最好想想到时候怎么跟那些被你‘骗’了的人解释。”

“尤其是刘局长，他已经带人包了架飞机，正往黑石县赶呢。”

“还有严厅长……”

苏云的脸，垮了下来。

他好像已经能预见到，风波平息之后，自己将要面对的“腥风血雨”了。

“……这个，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
他含糊地应了一句，果断挂掉了电话。

……

黑石县，临时指挥部。

周局长整个人都缩在角落里，眼神空洞。

他周围的空气，都仿佛凝固着绝望。

就在这时。

他那被他扔在一旁的手机，突然响了起来。

他麻木地看了一眼。

屏幕上跳动的，是那个让他心脏骤停的号码。

“首长”。

周局长的身体，猛地一颤。

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，抓起了手机，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首……首长……”

他的声音，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。

他已经准备好，迎接新一轮的雷霆怒火了。

然而，电话那头的声音，却平静得有些诡异。

“小周。”

“嗯？”

周局长愣住了。

这个称呼……

“搜救行动，进行得怎么样了？”

陈部长的声音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