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，之前在高速上那件事，不过是新官上任三把火，杀鸡儆猴罢了。

现在到了外面，总不能还这么嚣张吧？

苏三走到他们面前，停下脚步。

他没有看那个光头，而是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瘫坐在地上，满身狼藉，瑟瑟发抖的服务员。

然后，他抬起头，看向光头。

“道歉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。

光头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，夸张地大笑起来。

“哈哈哈哈！你说什么？让我给这个服务员道歉？”

“你他妈没搞错吧？”

他身后的几个同伴也跟着起哄。

“三哥，你这心也太善了吧？咱们是出来办事的，不是出来做慈善的！”

“就是，跟这种普通人计较什么。”

光头咧着嘴，伸出蒲扇般的大手，想要去拍苏三的肩膀。

“三哥，兄弟们就是赶路累了，发泄一下，你别……”

他的手，还没碰到苏三的衣服。

苏五动了。

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。

只听到“咔嚓”一声，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响起。

紧接着，就是光头那杀猪般的惨叫。

“啊……！我的手！我的手断了！”

他的整条右臂，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扭曲着，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，暴露在空气中。

苏五面无表情地松开手。

周围的哄笑声，戛然而止。
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，吓得魂飞魄散。

苏三看都没看那个在地上打滚的光头，他的视线，转向了刚才跟着起哄的那几个人。

那几个人双腿一软，差点直接跪在地上。

“我，我们……”

“把他扶起来。”苏三指了指地上的服务员。

“是，是！”

几人手忙脚乱地将服务员扶起。

“把他身上弄干净。”

“是！”

他们脱下自己的外套，手忙脚乱地帮服务员擦拭着身上的汤汁。

“现在，去把餐厅的厕所，给我打扫干净。”

苏三的声音依旧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