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拷贝数据的同时,他将一个微型病毒植入电话系统。
做完这一切,他将电话原样放回。
隐身效果的时限快到了。
他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又在暗室里扫视了一圈。
他的直觉告诉他,这里还有别的东西。
最终,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保险柜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夹层里。
他伸手进去,摸出了一个用油纸包裹着的硬壳笔记本。
打开一看,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日期、代号、数量和一连串的银行账户。
一本完整的流水账本!
苏厌将账本塞进怀里,离开办公室。
有了这个,官方就有足够的证据出警!
……
与此同时,远在黑石镇临时指挥部的陈部长,正盯着一堆缴获的武器跟冰糖发愁。
虽然黑石镇这个毒瘤被拔掉了,但真正的源头依然隐藏在迷雾之后。
旁边的刘局长正拿着一根树枝,百无聊赖地在火堆里扒拉着一条烤鱼,鱼皮已经有点焦了。
“老陈,你说咱们现在像不像深闺怨妇,眼巴巴等着前线打仗的丈夫捎信回来?”
刘局长叹了口气,把鱼翻了个面。
“这小子,可真沉得住气,就跟个渣男似的,把咱们吊得跟翘嘴似的,就是不给个准信儿。”
陈部长被他这不伦不类的比喻逗乐了,紧绷的脸也松弛下来。
“你这老刘,说话越来越没个正形。”
话音刚落,陈部长的加密通讯器突然响了。
看到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,两人对视一眼,立刻激动……
二楼套房内。
苏厌将那本油纸包裹的账本放在桌上,又将从卫星电话里拷贝出的数据投射到墙壁上。
数据流中,一个反复出现的雄鹰与盾牌的标志,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“W国的军方特供设备,黑市上根本不可能出现。”
苏厌的声音很低沉。
“而且,我破解了部分通话记录,虽然经过了多重加密和变声处理,但可以确定,曹千的直接联系人,就在W国境内。”
赵磊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。
他凑到账本前,翻了几页,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我操,这老王八蛋,胃口也太大了!”
“从枪支弹药到重型武器,甚至还有几笔记录是关于生化制剂原料的,这他妈是想在国内搞恐怖袭击吗?”
账本上记录的每一笔交易,都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