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到疯狂，也看不到野心。

他只看到一种……

纯粹到恐怖的……

信念。

也许……这个世界，真的需要一把不讲规则的刀。

“呼……”

严厅长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
他重新拿起了筷子，夹起一个包子，狠狠地咬了一口，咀嚼的动作，带着一股决绝的力道。

“筛选标准，我来定。”

他的嗓音沙哑得厉害。

“所有候选人的背景调查、心理评估，必须由我的人来做。”

“我，是第一道防线。”

苏云的脸上，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。

“好。”

……

严厅长没有吃完那顿早餐。

他放下碗筷，站起身，什么也没说，径直走出了别墅。

苏母担忧地看着他的背影，又看了看苏云。

苏云只是平静地喝着豆浆。

几分钟后，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别墅区疾驰而出。

车里，严厅长拿着加密电话。

他原本有些佝偻的背脊，此刻挺得笔直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久违的、属于一线指挥官的铁血气息。

“是我。”

“通知下去，调取东部地区所有警官学院、军事院校，近五年所有在校生及毕业生的档案，S级加密。”

“对，所有。”

“我要一份名单，一份最干净，也最顶尖的名单。”

“时间？没有时间限制，我现在就要！”

挂断电话，严厅长靠在椅背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
他知道，从他踏出苏云家门的那一刻起，他所熟悉的那个世界，就已经开始走向终结。

而在别墅里，苏云也拨通了另一个电话。

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，对面传来一个充满活力的、带着一丝夸张惊喜的嗓音。

“我的天！是苏神本人吗？！您终于想起我这个渺小的凡人了吗？”

“陈导，有空吗？”苏云直接切入主题。

“有空！必须有空！您就算让我去月球拍纪录片我现在也立刻买票！”

电话那头的陈导，正是国内最顶尖的导演，也是之前负责拍摄苏云的御用导演。

“来我这一趟。”

苏云报出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