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学员的锁喉手,刚刚碰到他的衣领,手腕便被他反向一扣,整个人酸麻无力,瘫倒在地。
另一个学员的抱摔,刚刚近身,便被苏云用肩膀轻轻一靠,整个人倒飞出去七八米。
砰!
砰!
砰!
人影,如下饺子一般,不断地飞出,倒下。
整个过程,没有一声惨叫。
因为所有被放倒的人,都只是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,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。
他们躺在地上,看着场中那个依旧只用一只手,就将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,轻松碾碎的身影,眼神,从震惊,再到……茫然。
我是谁?
我在哪?
我这几年,都学了些什么?
五分钟。
从刘教官甩出第一记鞭腿,到最后一名学员捂着手腕倒下。
整整三千人,只用了三百秒。
操场上,横七竖八,躺满人。
没有哀嚎,只有粗重的喘息。
风吹过空旷的操场,卷起一片尘土。
苏云站在人潮的尸体中央,收回那只手。
他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。
黑色的休闲服上,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多。
主席台上,吴院长扶着栏杆的手在抖。
他不是怕,而是一种源于几十年教育理念被颠覆的颤栗。
他培养半辈子精英,到头来,这些精英在一个人面前,连一群乌合之众都不如。
导演棚里,陈导已经没有声音了。
他默默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速效救心丸,想了想,又塞了回去。
算了,习惯了。
他大脑里已经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刚刚看到的画面。
神迹?
不,神迹这个词,都显得太过贫乏。
直播间里,那一度被刷屏到卡顿的弹幕,此刻却诡异地,出现一片空白。
不是没人了。
而是所有人都被震得失去语言能力。
过了足足半分钟,一条慢悠悠的弹幕,才飘了过去。
【那个……我有个问题,现在报名,还送刚才那个单手干翻三千人的教学视频吗?】
这条弹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