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明元被她逗笑了:“有点道理,好好吃饭睡觉,等你能走路了,就带你去庙里拜拜,到时候运气就好了。汤喝完,一会儿护士来换药。”

权幼蓝不情不愿地重新端起汤碗,舀了一勺送进嘴里,眼睛却瞟向窗外。

“知勋那首歌,”她突然开口,“如果定了是他做,让我听听demo吧,反正我最近没有什么工作。”

金明元看了她一眼:“等你出院再说,现在,养伤。”

权幼蓝到底还是被金明元按在医院里老老实实养了一周。每天除了喝汤、换药、就是对着天花板数格子。她觉得自己快发霉了,尤其左腿那石膏沉甸甸地吊着,连翻个身都得慢动作分解。

“哥,我真能出院了吧?医生昨天不是说恢复得挺好的吗?”权幼蓝第八次提出申请,眼睛巴巴地望着来送饭的金明元。

金明元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一放,动作熟练地掀开盖子:“医生说的是可以考虑,不是马上能走。你再急也得等明天复查完再说。赶紧,把这骨头汤喝了,我老婆特意熬的。”

权幼蓝哀怨地接过碗,小口小口抿着,另一只手划拉着手机屏幕。住院这几天,她和弟弟们的联络全靠手机。聊天群倒是热闹,但都是些“怒那好好吃饭”“怒那今天腿还疼吗”的常规问候,关于出道的事,孩子们说得不多。

直到昨天半夜,崔胜澈私聊她。

【胜澈:怒那,睡了没?】

【权幼蓝:没,腿吊着睡不着。怎么了?】

那边输入提示闪了很久,才弹出一段话。

【胜澈:今天去社长办公室,结果在门口听见里面在吵。声音挺大的,副社长好像也在。听不太清具体内容,但提到了“资金”“周转”“时间不够”什么的。社长最后吼了一句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,先把眼前这关过了!”】

【胜澈:出来的时候碰上副社长,脸色特别差。他看见我,就拍了拍我肩膀,说“好好准备歌,别的先别想”。但我感觉……公司情况可能不太妙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