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更有耐心,也更聪明。
她停下拨弦的手指,忽然对金明元说:“哥,之前电影节的after party上,我认识了一个独立电影配乐师。”
金明元一愣:“怎么……?”
“我们之前聊的很好,对方是一个资深的美国独立音乐人,我想请教一下对方说不定能打开一点局面,说不定是个突破口。”权幼蓝眼里闪过一丝光。
说着就去手机里去翻联系方式,发去一封措辞谨慎、态度谦逊的邮件,并没有一上来就聊商业聊困难,只是从音乐的角度请教对方一些自己关于音乐风格上的困惑,并讨论了一些技术细节。
没想到对方回复得很快,语气也很友好,聊起音乐,两人很快忽略了时差和背景,沉浸在纯粹的技术与美学讨论中。
一来二去,邮件交流变成了视频通话。艾利克斯是个地道的美国人,五十岁出头,戴着黑框眼镜,话不多但句句在点子上。
“所以,你这次来LA,是想做流行音乐?”一次视频时,艾利克斯问道。
“是,也不是。”权幼蓝盘腿坐在公寓的地毯上,抱着笔记本,“想做能代表我的音乐,但现在看来,我在这里有点水土不服。”
她简单说了说前两次碰壁的经历,没抱怨,只是陈述。艾利克斯在屏幕那头沉默地听着,偶尔推一下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