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伯挠挠头:“但颁奖礼舞台需要爆点。我们可以用编曲和灯光把情绪推上去……”
权幼蓝调出她连夜做的简单demo片段,播放,“听这里,慢慢渗透会不会比较好,这样转折更有叙事性。”
比伯听完,沉默了几秒:“Youna,我理解你的艺术追求,但这是颁奖礼舞台,不是你的个人音乐会。观众需要的是即时投入和记忆点。你的版本太复杂了,现场效果会打折扣。”
“复杂不等于不好。情感铺垫到位,爆发才更有力。你觉得观众听不懂层次吗?”
“我觉得观众是来享受音乐,不是来上音乐分析课的。我的版本更保险。”
“艺术创作不是为了‘保险’。如果只是为了安全,我们不如直接放CD?”
“你在质疑我的舞台经验?”
“我在讨论音乐本身。看来我们对‘好现场’的理解有根本分歧。”
往往吵到深夜,比伯常常会被权幼蓝那些逻辑缜密、夹杂着专业术语和微妙讽刺的长段落搞得有点懵,努力想反驳,憋了半天:“你……你这是在批评我的音乐品味吗?”
“我在讨论作品逻辑,先生。”权幼蓝微笑,语气却寸步不让。
“Fine!”比伯有点赌气地抓了抓头发,“那你按你的思路做个完整的demo给我。如果效果更好,我就听你的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权幼蓝点头,“也希望你能拿出更有说服力的反驳理由,而不是‘我觉得这样炸’。”
视频挂断。比伯盯着暗下去的屏幕,咂摸了一下刚才的对话,后知后觉地扭头问旁边的制作人:“她刚才是不是在骂我肤浅?”
制作人忍着笑:“我觉得……她可能只是比较直接。”
金明元有时旁观权幼蓝对着屏幕冷笑阴阳讽刺,忍不住提醒:“你说话……稍微委婉点?那可是贾斯汀·比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