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白:“臣告退。”
秦牧白想到祖父年事已高,可能有生之年都无法看到自己的曾孙了,他内心有些难过,行走在这偌大的公主府,内心一片荒凉,这个地方让他窒息,回到自己的院子,他就唤人拿酒来,一瓶接一瓶的喝着,贴身小侍竹青,从小看着自己的公子长大的,看到他如今生活不如意,也很痛心。他含泪说道,“公子,别喝了,太傅大人传话来,让你近几日回府一趟。”
秦牧白举杯望月:“人生仇恨何能免,销魂独我情何限?”
陆行知的人找到叶修庭时,他还在“清风书肆”抄书,闻此噩耗,他不可置信,一路跑到大理寺,裴恒将前因后果跟他说了一遍,“裴大人,天天大部分时间都和我在一起,从没得罪过什么人,会不会是人贩子?”
裴恒:“也有这个可能,我已经派人去人牙子那了。”
叶修庭:“多谢裴大人,叶某万分感谢您相助,可否借用一下您的笔墨?”
裴恒见他在纸上行云流水,一会洛天的样子就被描绘了出来。
“你再多画几张吧,我分发给大家去找,这样快些。”
“好。”
叶修庭一想到天天此时身陷囹圄,就心如刀绞,他用最快的速度画了一幅又一幅。
陆行知此刻已经进入了楚香楼,让人叫来了龟公,“今日是否有没有人被送过来?一个个子没我高,差不多到这,皮肤特别白,长相清秀的男子。”
龟公一愣,看了下陆行知的穿着,凭借多年的经验断定此人身份不低,
心里发了嘀咕:这不就是今天下午送进来的那个人吗?我的天爷啊,就知道不简单。
他面色不显道:“这位官爷?最近生意不好,已经许久没有新人进来了,没有您说的这个人啊。”
龟公见他不信:“这样吧,奴帮您留意着,要不进来歇会,奴找人给您松松筋骨。”
陆行知看了眼里面穿着暴露的男子,浓浓的脂粉味扑面而来,一脸嫌弃:“不必了,若是见到此人,请禀告大理寺。”
龟公扯着嘴角露出一抹微笑:“奴知道了,官人慢走。”
龟公刚回去了,屋里两人在等着了,“主子要你将人看好了,人若是跑了,主子烧了你的楚香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