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在张越的带领下,来到了事发的那个偏殿。
张越刚想敲门,没想到裴恒一脚将门踹开来。
薛卓和平安吓得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裴大人。”
薛卓刚准备行礼,裴恒一个箭步上去在他脸上抡了一拳。
平安没来得及反应,就看到自己公子被打倒在地,然后痛苦地捂着下面,不停地喘着粗气儿。
“裴大人,你,你为何打人?”
平安立刻上去扶住薛卓,不满地问道。
“薛太医真真是医者仁心啊!”
裴恒恶狠狠地盯着薛卓,说罢一手抓住他的衣领,准备再给一拳,他怎么都没料到自己大婚在即,竟然被他人抢先?这人还是薛卓。
平安连忙跪地求饶道:
“裴大人,你不能打我们家公子,我们家公子已经受伤了。”
裴恒的视线下移,才看清他捂着的地方,脑海里猜到什么,他目光冰冷地直视着薛卓,缓缓松开了手,嗤笑一声,
“哼,薛太医怎么也学那些爬床的玩意?”
“裴大人,你怎么可以这么侮辱我家公子?”平安愤怒地说道。
薛卓此时已经低下眼帘,他深知自己确实心存私心,可是被他这么赤裸裸地说出来,还是让他感觉无地自容。
他的嘴唇略带颤抖得说道:
“裴大人,下官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而已。”
“好一个应该做的事!”
裴恒手执佩剑直接将桌面的茶盏一扫在地。
“裴大人与其在此发泄,不如好好查清这个案子,还夫人公道。”
薛卓抬起头,不卑不亢地说道。
“薛太医,是洛夫人,不是夫人。”
裴恒咬牙切齿地说道,并在身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薛卓眼神闪躲,面露难堪,随即转过头去。
“那你倒说说今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?事无巨细。”
裴恒想着皇上在等着,不是跟眼前人废话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