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川觉得这一切都不可思议,他不知道洛雪是怎么学会这样的医术的,他对她的记忆还停留在不谙世事的年纪,明明对学医没什么兴趣,药草的名字和功效都不能背全。
“孤已经将你在云州的消息放出去,你女儿丝毫不在意你的死活,洛川,你说现在该如何是好?”百里宏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脑海里似乎酝酿着什么。
几息之后,他终于缓缓开了口:“无痕,让人准备下,十日后带洛川出发去大庸边境。”
“百里宏轩,你要做什么?”洛川完全猜不透他要做什么。
“是,义父。”玉无痕单膝跪地回道。
百里宏轩沉默地来到东宫,太子百里景朝年方十五,正在认真地看着奏折,百里宏轩最近半年已经带着让他亲自熟悉政务了,看到百里宏轩的身影,百里景朝赶紧放下手中的笔,迎上来行礼:“参见父皇!”
“不必多礼!”
“谢父皇。”
“今日奏折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父,父皇,儿臣有些地方看不懂,还请父皇赐教。”百里景朝低着头,越说声音越小。
百里宏轩看着自己的幼子,眼神晦暗不明,这孩子资质平庸,胆小怯懦,有时候唯唯诺诺的,没有遗传到一点自己的优点。
他的思绪不禁飘远,百里景朝的母亲,王夕月也就是现在的皇贵妃,以前是他弟弟百里宏泽的弟媳,一次家宴醉酒后不小心把她宠幸了,后来她就有了身孕,恰逢那段时间百里宏泽出去办事,并不在京中,怀孕时间和自己宠幸他的时间也对的上,无可奈何他便将人要了过来,封为嫔妃。
再后来就有了百里景朝这个儿子,只是自从儿子出生后,他便再也没有去过他母亲的宫里。
皇贵妃不甘心,甚至和百里宏轩闹过几次,甚至说了为什么不封自己为皇后这样的话,百里宏轩只对她说了一句,皇后的位置永远是申笙的,自那以后王夕月便知道百里宏轩心里住了一个人,再也没和他闹过。
“父皇?”百里景朝看他有些发呆 ,轻轻提醒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