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不通,财何来?周老先生不知何时也来到客厅,医病先医环境。气流不畅,再好的药效也要打折扣。况且,他看了眼楼上的方向,令尊的病,需要的是流通的气息,不是封闭的空间。
临走时,周老先生带走了那本画谱,而沈教授的女儿也答应会考虑打开窗户和重新布置客厅的事。
三天后的傍晚,沈老的女儿兴冲冲地来到医馆,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:周大夫,小赵先生,真是太感谢你们了!父亲...父亲他开始画画了!虽然只是补全了画谱的缺页,但他的咳嗽...好像好多了!夜里能睡个整觉了!
她兴奋地说,按照我们的建议,他们打开了那扇被封半年的窗户,还在客厅中央摆了个根雕茶几,放了一盆文竹。说来也怪,就这么一改动,感觉整个屋子都亮堂了,空气也清新了许多。连邻居都说,我们家的气氛不一样了。
周老先生让我再去诊脉。这次,沈老的脉象明显平和了许多,虽然还有些虚弱,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涩滞之感。他正在书房作画,虽然手还有些颤抖,但眼神专注。
更让我欣慰的是,书房的窗户都开着,秋风轻轻拂动窗帘,带来清新的空气。那幅让人感觉压抑的山水画也被取了下来,换上了一幅花鸟画。
小赵啊,沈老见到我,难得地露出笑容,你说得对,有些结,终究是要自己解开的。这屋子通风后,感觉呼吸都顺畅多了。他指着桌上的画稿,这些年,我总觉得自己再也画不好了。可现在才发现,笔一直在手里,是我自己不肯提起来。
回去的路上,周老先生突然问:你那日看出沈家风水的问题,这个眼力很不一般。连那棵槐树的位置都注意到了,这可不是寻常的风水知识。
我心中一惊,面上保持平静:是先生教导有方,让我明白治病要全面考虑。至于槐树...只是偶然听人提起过相关的说法。
这件事后,周老先生开始让我参与更多的疑难病例。
十一月的第一个周末,简宁来医馆找我。她穿着新学校的校服,脸上带着些许疲惫,但眼神明亮。
她带来李心谣的信,信上说她们在学校都很想念我。
三钱哥,你在这里过得还好吗?简宁担忧地看着我,你好像...瘦了。
我笑了笑:学医本来就不轻松。周老先生要求严格,每天都要背诵医书、辨认药材,还要跟着出诊。不过,我望向药房里正在整理药材的周老先生,每当治好一个病人,看到他们康复的笑容,我就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送走简宁后,我独自在医馆后院整理药材。月光如水,洒在晾晒的草药上,给这些原本普通的植物披上了一层银辉。
我取出贴身收藏的乾坤圈,木镯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上面的八卦纹路仿佛在月光下活了过来。
夜风吹过,院中的草药沙沙作响,仿佛在回应我的心声。屋里的座钟响了9下,已经是亥时了。我知道,在这条医道上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但每治愈一个病人,每解开一个疑难杂症,我都觉得自己离医道的真谛更近了一步。
这正是:
疑难杂症费思量,情志致病非寻常。
妙察风水藏玄机,巧解郁结通户窗。
意疗唤醒丹青梦,气顺自然病体康。
医易结合显奇效,仁心妙手美名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