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点温度透过薄薄的旗袍布料渗进来,像烧红的针,烫得她心尖一颤。
她猛地收回手,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。
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压不住那点异样的感觉。
“我的人会跟你对接。”
她站起身,黑色旗袍的裙摆扫过椅子腿,“记住,进了林家的门,就得守林家的规矩。”
走到门口时,身后传来他的声音:“林小姐。”
她回头,看见他正把玩着那支钢笔,目光落在她腕间——那里空着,没戴那枚蛇形手链。
“那天的手链,”他慢悠悠地说,“我还没还你。”
林砚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别过脸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扔了。”
门“砰”地关上,隔绝了他的目光。
她靠在走廊的墙上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。
走廊尽头的窗户没关,风灌进来,带着楼下街道的喧嚣。
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在空荡的走廊里,敲得格外响。
而会议室里,马嘉祺看着紧闭的门,把钢笔放进西装口袋,然后从内袋里摸出那枚蛇形手链。
钻石眼睛在灯光下闪了闪,像某种蛰伏的兽。
他指尖摩挲着冰冷的蛇身,忽然低声笑了。
浮城的泥沼,他倒是想看看,有多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