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把酒杯往茶几上一磕,发出刺耳的声响,“我听说,前几天有人动了林小姐的人,第二天就横尸港口了?”
他的目光像毒蛇,黏在马嘉祺身上:“不知道马先生这细皮嫩肉的,经不经得起吓?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黑衣保镖们的手都摸向了腰间,气氛剑拔弩张。
马嘉祺却忽然笑了。
他端起桌上的酒杯,起身走到陈峰面前,微微倾身:“陈二少要是觉得闷,不如我陪您喝一杯?”
他的笑容温和,眼神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锋芒,像出鞘的刀,藏在锦缎里。
陈峰愣了一下,随即狞笑着端起酒杯:“好啊,喝!”
两只酒杯碰撞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马嘉祺仰头,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的弧度利落而漂亮。
他放下酒杯时,指尖不经意间擦过杯口,留下一个淡淡的指印。
“够爽快。”陈峰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重得像要把骨头捏碎。
马嘉祺没躲,只是侧过头,看向沙发上的林砚浠。
她正看着他,眼底没什么情绪,只有指尖的香烟燃得更旺了些,火光在她瞳孔里明明灭灭。
酒局过半,陈峰借着醉意,忽然抓住马嘉祺的手腕,往他怀里塞了个东西。
“这是……”马嘉祺低头,看清那是袋白色粉末,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好东西,试试?”陈峰笑得不怀好意,“林小姐不会介意吧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砚浠身上。
她缓缓吐出一口烟圈,烟雾模糊了她的表情。
“陈二少这是想毁了他?”她声音很轻,却带着冰碴子,“还是想打我林家的脸?”
陈峰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林砚浠站起身,黑色裙摆扫过地面,像夜行动物展开翅膀。
她走到陈峰面前,弯腰,指尖挑起他的下巴,力道狠戾得像要捏碎那截骨头。
“我林家的人,哪怕是只猫,也轮不到别人来喂东西。”
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,像毒蛇吐信,“陈二少记性不好,我不介意帮你长长记性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忽然传来几声闷响,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