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刚打开货柜门,就愣在原地——里面根本不是什么毒品,而是一捆捆的麻绳和旧报纸。
“找什么呢?”通风管道里传来马嘉祺的声音。
陈峰猛地抬头,看见马嘉祺正趴在管道口看着他,手里还拿着个手机,屏幕上赫然是货柜的照片。
“你把货弄去哪了?!”
“早在你来之前,就被林小姐的人转移了。”马嘉祺晃了晃手机,“哦对了,刚才的对话,警察应该也听见了。”
陈峰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从头到尾都在他们的局里。
他想冲上去,却被破门而入的警察按住,冰冷的手铐铐住手腕时,他听见马嘉祺在说:“我父亲,终于可以瞑目了。”
仓库外的夕阳正好,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。
马嘉祺走出仓库时,林砚浠正靠在车边等他,手里拿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。
“结束了。”她说,把水递给他。
马嘉祺接过水,却没喝,只是看着她。
夕阳落在她的发梢,镀上一层金边,她今天没穿黑裙,也没带枪,白衬衫被风吹得轻轻扬起,像只收起翅膀的鸟。
“结束了。”
他重复道,忽然笑了,眼角的血迹混着笑意,竟有种奇异的温柔。
警笛声渐渐远去,码头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。
林砚浠看着他额角的伤,伸手想碰,又顿住了。
“去医院。”她说。
“好。”马嘉祺没反对,跟着她往车边走去。
经过那堆空货柜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三年的隐忍,三年的等待,终于在今天画上了句号。
而身边的人,正安静地等着他。
马嘉祺快步上前,和她并肩走着。
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,像再也分不开的模样。
浮城的风浪或许还没停,但这一次,他们可以一起面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