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程鑫坐在台下,又气又无奈,却忍不住勾了勾嘴角——江浸月这哪是检讨,分明是借着检讨,把之前的“打趣”再公开说一遍,还暗戳戳把“长辈期待”搬出来,堵得旁人无话可说。
局长皱了皱眉,却没打断她。
江浸月继续说:“其次,我不该在通讯中‘质疑’诗医生携带的纪念戒指,虽然后来证实是我看错了物资清单,但这也反映出我工作中的粗心——以后我会加强对私人用品与救援物资的区分,避免再把‘未来丁太太’的私人物品,误当成应急物资标注,给诗医生造成困扰。”
“未来丁太太”几个字,她说得格外清晰,还特意看向诗瑶。
诗瑶的脸颊瞬间泛红,坐立难安。
丁程鑫终于忍不住,轻轻咳嗽了一声,试图提醒江浸月别太过分。
可江浸月像是没听见,继续“检讨”:“最后,我不该在乱流预警时,让丁机长‘多照顾诗医生情绪’——毕竟丁机长是经验丰富的机长,诗医生是专业的医护人员,我的‘多余关心’,反而显得对两位的专业能力不信任。以后我会严格遵守管制规范,只下达工作指令,绝不再‘越界’关心两位的‘配合默契度’。”
她说完,对着台下鞠了一躬,语气诚恳:“以上就是我的检讨,希望各位同事以我为戒,在工作中保持绝对专业,避免因‘私人关心’影响任务执行。”
话音落下,台下寂静了几秒,随即又响起一阵憋笑的议论声。
局长看着江浸月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江主任,检讨要真心反思,不是让你在这里‘变相调侃’。会后把书面检讨交上来,下次注意。”
“是,局长。”江浸月应得干脆,走下台时,特意经过丁程鑫身边,脚步顿了顿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丁机长,我的检讨还满意吗?没给你的‘订婚宴’添太多麻烦吧?”
丁程鑫抬头看她,眼底没丝毫怒意,反而带着几分纵容的无奈:“江浸月,你就这么想气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