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是他女朋友？”江浸月抿了口酒，目光却忍不住往门口飘。

透过玻璃门，能看到丁程鑫还站在路灯下，偶尔有路人经过，他也只是微微侧身，没离开过半步。

“不是女朋友？那他跟在你后面，还在门口给你放热牛奶，这不是追求者的标配吗？”

童林笑着打趣，“你别嘴硬了，我看你刚才走路都在偷偷放慢脚步，就是在等他跟上来吧？”

江浸月被说中心事，脸颊微微发烫，刚想反驳，就看见手机亮了。

是丁程鑫发来的消息：“牛奶放在门口石墩上，凉了就不好喝了。玩累了给我发消息，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
没有质问，没有催促，只有一句淡淡的提醒。

江浸月握着手机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，软乎乎的。

她抬头再看向门口，丁程鑫正低头看着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不知道在忙什么。

“别看了，人又跑不了。”童林把一杯果盘推到她面前，“说真的，丁程鑫这五年变化挺大的。

以前他跟你闹脾气，还会跟你冷战，现在却懂得分寸了——知道你要面子，不跟你硬来；知道你在试探，也不逼你，就安安静静待在你能看见的地方。”

江浸月没说话，心里却认同了童林的话。

她原本以为，丁程鑫会像以前一样，冲进酒吧把她拉走，或者跟她吵一架，可他没有。

他给了她足够的空间，却也没让她觉得被冷落，这种恰到好处的分寸，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安心。

玩到十一点，江浸月觉得有些累了，拿起手机给丁程鑫发了条消息：“走了。”

刚走到门口，就看见丁程鑫从路灯下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