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漪浑身一僵,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往后退了两步,脸色瞬间发白,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。
林啸看着她惊慌的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却没再进一步,只是盯着她的眼睛,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“方才峻霖说的话,你真没听懂?”
“我一个女子,哪懂这些诗里的弯弯绕。”沈月漪强压着心头的恶心,依旧低着眉,语气温顺。
“不懂才好。”林啸上前一步,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,指尖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,“这府里的人,各有各的心思。嘉祺盯着我的位置,峻霖被人撺掇着不知天高地厚,连真源,你也未必看清他的心思。”
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,声音压得更低,“月漪,记住,在这林公馆里,除了我,谁都不能信。”
沈月漪强忍着躲开的冲动,轻轻点头:“我记住了,大帅。”
林啸满意地松开手,转身回了主院。
沈月漪站在回廊上,胸口还残留着林啸触碰过的不适感,胃里一阵翻涌。
她抬头望向院外的暮色,贺峻霖的诗词暗喻、林啸的刻意试探与轻薄,都像一根刺,扎得她心口发疼。
这林公馆,果然处处是陷阱,而她,只能忍着恶心,一步步往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