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走?”马嘉祺冷笑一声,却没真的放开,反而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,指尖无意间触到她手腕上的红痕,那片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,攥着的力道竟悄悄松了些,“刚才不是挺厉害?还敢拿林公馆压人?怎么现在知道怕了?”
巷子里的风带着码头的咸湿气息,吹得她的月白旗袍贴在身上,勾勒出纤细的腰肢。
马嘉祺的目光落在她腰间,又迅速移开,语气里的讥讽淡了些,多了点不易察觉的烦躁:“跟我走,别再惹麻烦。要是让父亲知道你私自来码头,有你好受的。”
他攥着她的手腕往巷外走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,烫得沈月漪心口发慌。
她看着他挺拔的背影,看着他小臂上因用力而凸起的青筋,忽然觉得,这个总对她冷言冷语的少帅,眼底藏着的情绪,远比她想象中更复杂。
那冷笑背后,似乎藏着点别的东西,像暗夜里的火星,稍不留意,就会烧起来。
走到巷口时,马嘉祺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。
沈月漪揉了揉发红的地方,抬头却见他盯着自己的手腕,眉头轻轻皱着,像是在懊恼刚才用力太狠。
没等她开口,马嘉祺已经转身,声音冷得像冰,却带着点刻意的生硬:“跟上,别丢了。”
沈月漪望着他的背影,攥了攥手心。
方才他掌心的温度、凑近时的呼吸,还有那不经意间松劲的指尖,都像根羽毛,轻轻挠在她心上。
她深吸一口气,快步跟了上去,只是那月白旗袍上沾着的尘土,还有手腕上未消的红痕,都在提醒她,这场与马嘉祺的偶遇,似乎正朝着不可控的方向,慢慢偏离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