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技术科的报告,宋亚轩第一时间让人去查城南那家小众香料工坊。
他自己则抱着案卷,走进了警局的档案室。
既然温瓷烟的香薰牵扯出特殊萃取物,他总觉得这案子不该只有眼前这一桩,或许能从旧案里找到关联。
档案室的光线昏暗,积灰的案卷堆得老高。
宋亚轩翻找着近五年与“玫瑰”“香薰”相关的命案,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,突然停在一份标注“未破”的卷宗上。
三年前,城郊河边发现一具女尸,死者指甲缝里同样残留着特殊香薰,只是当时技术有限,没能锁定香薰来源。
他快速翻开卷宗,死者照片上,女人的表情定格在惊恐,锁骨处有一个模糊的玫瑰纹身,与这次死者李娜锁骨处未完全愈合的纹身痕迹惊人地相似。
更让他心头一沉的是,卷宗里记录的案发地点,距离“夜玫瑰”会所不过三公里,而当时会所的经营者,正是温瓷烟。
“宋队,你怎么在这儿?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,是档案室的老同事,“这案子我有印象,当年查了好久,最后因为证据不足搁置了,听说那会所老板背景不简单。”
宋亚轩没接话,目光落在卷宗末尾的证人名单上,几个名字都被划掉,只剩一个模糊的签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