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亚轩望着消息,久久不能回神。
地址是城郊一家僻静的咖啡馆,宋亚轩抵达时,温瓷烟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她换了件墨绿色丝绒旗袍,领口和袖口绣着暗纹玫瑰,衬得皮肤愈发白皙,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打火机,见他进来,抬眼一笑:“宋队来得真快,我还以为你要带队员一起来。”
宋亚轩在她对面坐下,没绕弯子:“张默的消息呢?”
“急什么。”温瓷烟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,推到他面前,“这是张默的老家地址,还有他母亲的联系方式。他前几天跟我借过钱,说要回家给母亲治病,我猜他可能躲回老家了。”
宋亚轩拿起纸条,上面的字迹是温瓷烟的,地址和电话都写得清楚。
他刚要仔细看,温瓷烟突然伸手,指尖按在他的虎口处。
那里是昨天跟踪时被黑影的木棍擦伤的,虽然已经处理过,但按压时还是传来一阵刺痛。
宋亚轩忍不住皱眉,温瓷烟却笑出声,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伤口:“宋队皱眉都好看,比平时严肃的样子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