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默的手机找到了，最后一条通话记录是打给一个匿名号码，通话时间只有一分钟，内容无法恢复。

但根据基站定位，那个号码的使用者，当时就在“夜玫瑰”会所附近。

宋亚轩看着这条消息，眼底闪过一丝锐光。

他拿起外套，再次走向“夜玫瑰”会所。

他等不到明天早上了，他必须现在就知道，温瓷烟到底在隐瞒什么。

会所的灯依旧黑着，办公室的窗户却亮着一点光。

宋亚轩悄悄爬上二楼，透过窗户往里看。

温瓷烟正坐在书桌前，手里拿着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两个女孩，一个是她，另一个眉眼和她有几分相似，手腕上戴着一个红色绳结手链。

温瓷烟轻轻抚摸着照片，眼泪滴在照片上，嘴里低声念叨着：“妹妹，再等等我，很快，我们就能见面了。”

宋亚轩的心猛地一震，他终于明白，温瓷烟做的所有事，都是为了她的妹妹。

可那个红色绳结手链，他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
在三年前旧案的卷宗里，死者的手腕上，也有一个相似的痕迹。

他刚想推门进去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是小陈发来的短信：

“宋队，不好了！警局收到一封匿名邮件，里面是温瓷烟的‘认罪书’，还有那半瓶毒素原料的检测报告！”

宋亚轩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
他抬头看向办公室，温瓷烟正对着窗户，朝他的方向看过来，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。

他突然明白，温瓷烟早就料到了这一切，她所谓的“交代”，竟然是自首。

“温瓷烟！”宋亚轩推开门冲进去，却只看见温瓷烟坐在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一张纸。

正是那封“认罪书”。

“宋队，你来了。”温瓷烟抬起头，眼底没有了之前的疯狂，只剩下平静，“这是我的认罪书，张默是我杀的，玫瑰毒素是我做的，所有罪名，我一个人担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宋亚轩冲过去，抓住她的肩膀，“为什么要自首？你妹妹的事还没查清楚，三年前的旧案也还没破！”

温瓷烟笑了，轻轻拍了拍他的手：“宋队，有些事，不知道比知道好。我自首了，你就能结案了，我妹妹……也能安全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紫檀木盒的钥匙，放在他手里，“这个，你拿着，等我进去了，再打开它。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。”

就在这时，楼下传来警笛声。

是小陈带着队员来了。

温瓷烟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睡裙，朝门口走去：“宋队，别送了。记住，照顾好我妹妹。”

宋亚轩站在原地，手里攥着那把钥匙，看着温瓷烟被带上警车，警灯的红光映在她的脸上，她却没有回头。

那个紫檀木盒里，藏着的或许不只是真相，还有更危险的秘密。

而他，必须带着这把钥匙，继续走下去，直到找到所有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