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病房的灯光调得很暗,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在白色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宋亚轩的胳膊缠着厚厚的纱布,麻药过后的痛感阵阵袭来,他刚要翻身,就看见趴在床边的温瓷烟。
她穿着医院的病号服,头发散落在肩头,呼吸均匀,显然是守了他一夜,累得睡着了。
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,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。
温瓷烟似乎被惊动了,睫毛颤了颤,慢慢睁开眼睛,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:“宋队,你醒了?”
她立刻起身,伸手想去摸他的额头,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,动作停在半空,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。
“我没事。”宋亚轩笑着,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,“你守了我一夜?”
温瓷烟点头,走到窗边拉开窗帘,清晨的阳光洒进来,照亮了她眼底的疲惫:“我怕你醒了没人照顾。”
她转身走到床边,突然蹲下身,趴在他的床边,双手撑着下巴,眼神落在他缠着纱布的胳膊上,慢慢变得有些失神,“宋队,我想起小时候的事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宋亚轩轻声问。
“我妹妹瓷月,小时候特别
医院病房的灯光调得很暗,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在白色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