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手机，他重新拿起托盘，往其他卡座走去。

不管凌未曦怎么逗弄他，他都要忍下来。

为了钱，为了母亲，也为了能顺利读完大学。

凌晨一点，兼职结束。

刘耀文拿到三百二十块现金，没跟经理打招呼，直接脱下马甲就走。

走出酒吧时，他看见凌未曦坐在一辆黑色跑车里，车窗降下，她对着他挥了挥手，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温柔：“要不要我送你回学校？”

刘耀文摇了摇头，没说话，转身就走。

凌未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，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来。

她拿出手机，给朋友发消息：“你说，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倔？明明穷得要死，却偏偏不接受任何东西，连句软话都不肯说。”

朋友很快回复：“你管他呢，玩腻了就扔了呗，反正追你的人多的是。”

凌未曦看着消息，没再回复。

她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的夜色，心里却莫名有点烦躁。

她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，像块捂不热的石头，却偏偏让她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。

刘耀文走在回学校的路上，晚风带着点凉意，吹得他清醒了些。

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钱，又想起凌未曦的话，心里像堵了块石头。

他知道，他和凌未曦的世界从来都不一样，凌未曦的“好玩”，对他来说，是喘不过气的压力。

回到宿舍，他把三百二十块钱放进存钱罐里，又拿出高数课本。

灯光下，他的侧脸很专注，仿佛只有做题，才能让他暂时忘记酒吧里的那些糟心事。

窗外的月亮很亮，却照不进他心里的阴影。

他不知道，这样的纠缠，还要持续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