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耀文的心里五味杂陈。

一方面，他知道自己该彻底远离凌未曦，不该再被她的把戏牵动情绪；可另一方面，看到那张偷偷拍下的侧颜照，看到她这拙劣的“道歉”，他心里那点本该熄灭的悸动，又忍不住冒了出来。

他犹豫了很久，最终还是只回复了一个字：“没。”

简单的一个字，像是在刻意保持距离，又像是在掩饰什么。

发完消息，他把手机塞进兜里，继续啃馒头，可嘴里却没了味道。

他想起刚才那张照片——凌未曦拍的时候，应该是在图书馆讨论竞赛题的时候吧？

那时候他正刻意躲着她，根本没注意到她的镜头。

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，她居然偷偷记下了他的样子。

没过多久，凌未曦又发来一条消息：“竞赛的事，下周就要提交初稿了，周末要不要一起核对一下？还是在之前的图书馆自习区，人多，方便讨论。”

刘耀文看着这条消息，心里更乱了。

凌未曦明明已经官宣了男友，却还约他一起核对竞赛资料，甚至还特意提了“人多”，像是在刻意消除他的顾虑，又像是在一步步引导他靠近。

他知道这可能又是凌未曦的把戏，可竞赛初稿确实重要，他不能因为个人情绪影响比赛。

而且，他心里也隐隐有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