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，白色西装勾勒出干练的线条，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，比四年前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从容。

展厅里人来人往，嘈杂的声音仿佛瞬间消失，只剩下两人之间沉默的对视。

张昊看出了端倪，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，给两人留出空间。

“好久不见。”

几乎是同时，两人开口，声音里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说完，又都笑了起来，像是解开了心里某个尘封已久的结。

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。”刘耀文先打破沉默，往前走了两步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真诚的打量，“你……看起来很好。”

“你也一样。”凌未曦看着他展位上的“星途科技”logo，眼底带着赞赏，“‘星途’是你的公司？做得很不错。”

“刚起步没多久，还在摸索。”刘耀文笑了笑，语气里带着谦逊，却难掩成长的底气。

这四年，他从底层实习生做起，熬夜啃技术、跑市场，终于在去年成立了自己的公司，虽然规模不大，但凭借核心技术，已经在行业内站稳了脚跟。

两人站在展位旁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，从各自的工作聊到这四年的经历，却都默契地避开了四年前的那场婚礼，避开了那些沉重的过往。

阳光透过展厅的玻璃，落在两人身上，温暖得像四年前那个在咖啡店门口的冬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