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锡的身体瞬间僵住,脸色惨白如纸,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,只剩无尽绝望。
“操,你够了。”
冷冽的嗓音裹着桀骜的戾气炸开,马嘉祺从雾中大步走出,黑卫衣袖子撸到小臂,露出线条流畅的胳膊,眉眼间满是不耐与怒火。
他径直拽过宋砚锡挡在身后,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,死死钉在陆清也身上:“陆清也,把人耍得团团转很有意思?拿我兄弟的真心当你消遣的乐子,你他妈真够卑劣。”
“嘉祺!”宋砚锡猛地挡在陆清也身前,脊背绷得笔直,哪怕浑身发颤,依旧倔强地恳求,“别这么说她,是我自愿的,和她没关系。”
“自愿?”马嘉祺转头瞪他,眼神恨铁不成钢,“你看看你这副怂样!她把你玩得这么惨,你还护着她?”
“不许你这么说她。”
宋砚锡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依旧死死护着身后的人。
陆清也绕开宋砚锡,缓步走到马嘉祺面前,目光从他凌厉的眉骨滑到紧抿的薄唇,再落到他攥紧的拳头上,眼底兴味浓得化不开。
她抬手,指尖精准捏住他的下颌,指腹用力摩挲着他微凉的皮肤,声音刻意拉长,带着勾人的尾音:“马大少,别急着动怒啊。”
马嘉祺浑身一僵,周身戾气瞬间暴涨,刚要开口,下颌被她狠狠捏了一下,疼得他眉峰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