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也却忽然伸手,轻轻按住马嘉祺的手腕,语气淡:“别动手。”
马嘉祺侧头看她,眼神冷:“你怕了?”
陆清也抬眼,声音轻:“我怕你把自己弄脏。”
她转向江弈,语气平静得残忍:“你刚才在舞池碰我,我没跟你计较,是因为你长得还行。但你现在——”
她顿了顿,像在宣判:“太吵了。”
江弈的脸色终于沉下去:“你以为你有马嘉祺护着,就能横着走?”
陆清也笑:“我不需要他护。”
她往前一步,靠近江弈,声音轻得像刀背擦过玻璃:“我只是想告诉你——你这种人,配不上我。”
江弈眼神阴鸷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陆清也抬下巴:“滚。”
空气一紧。
江弈身后的人往前一步,像要动手。
马嘉祺也往前一步,把陆清也彻底挡在身后,声音冷硬:“你们敢动她一下,我让你们今天走不出这条巷子。”
江弈盯着他两秒,忽然笑了:“行。马嘉祺,你护着她。”
他抬手拍了拍马嘉祺的肩,像挑衅,又像宣告: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护多久。”
说完,他带着人转身离开,脚步声消失在黑暗里。
巷子里只剩风声。
陆清也从马嘉祺身后探出头,语气淡:“你刚才那句——挺帅的。”
马嘉祺回头,眼神冷:“你还笑?”
陆清也挑眉:“我为什么不笑?你为我出头了。”
马嘉祺咬牙:“我是为了砚锡。”
陆清也靠近一步,气息擦过他唇:“你说是就是。”
马嘉祺的喉结滚动,半晌吐出一句:“靠。”
他拽着她往前走,语气硬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陆清也被他拽着,脚步却稳,甚至还回头看了一眼黑暗的巷子,眼底像有冷火。
江弈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兄弟的麻烦”,还真麻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