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锡苦笑,笑得很难看:“我知道。可我控制不住。”
他盯着马嘉祺,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绳:“你是社长,你能看着她,能管着她……至少她在你身边,我会放心一点。”
马嘉祺的指尖轻轻一扣桌沿,心里那股烦躁更重。
他当然可以拒绝陆清也——理由随便找。
可宋砚锡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把他心里某个不愿意承认的念头打开了:
如果陆清也进了话剧社,他就能名正言顺地“管”她。
也能名正言顺地……见她。
马嘉祺把报名表折好,塞进抽屉,声音低:“我会让她进。”
宋砚锡的眼睛亮了一瞬,像死灰里冒出一点火星:“真的?”
马嘉祺“嗯”了一声,语气淡得像在做一个无关紧要的决定:“但你别以为这是什么好事。她进了社团,你只会更难受。”
宋砚锡的喉结滚动,声音哑:“我知道。可我还是想试试。”
他停了停,忽然抬头看马嘉祺,眼神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,像怕听到答案,又忍不住要问:
“嘉祺,你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