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弈嗤笑:“你吓唬我?”
马嘉祺没回答,只往前一步,逼近他。
两人的气息几乎撞上,像两把刀互相顶着。
陆清也站在旁边,忽然觉得没意思。
她不是想看马嘉祺英雄救美。
她只是想找个人动手,想让自己疼一点,想证明自己还活着。
她抬手,轻轻扯了扯马嘉祺的衣角,语气懒散:“行了,别演了。我自己能打。”
马嘉祺终于回头看她一眼。
那眼神很沉,沉得像要把她拆了。
他没说“你怎么这么冲动”,也没说“你疯了吗”。他只问了一句,声音低得像压着火:
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陆清也抬眼,笑得淡,却像在挑衅:“我想让他闭嘴。”
马嘉祺盯着她两秒,忽然抬手,把她往自己身后更挡了挡,声音冷:“你已经做到了。”
江弈站在对面,眼神阴鸷:“马嘉祺,你别忘了——她不是你的人。你今天护得了,明天呢?”
马嘉祺没接话。
他只是看着江弈,声音低:“滚。”
江弈笑了下,笑得很薄:“行。我滚。”
他转身回到车里,车门“砰”一声关上。
车灯亮起,车倒了一段,又猛地加速,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,很快消失在路尽头。
空气安静下来。
安静得能听见陆清也自己的心跳。
她抬手,摸了摸后背撞到树的地方,疼得她指尖一紧。
她却笑了下,像终于找到一点真实感。
马嘉祺回头看她,眼神沉得可怕:“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酷?”
陆清也挑眉:“不酷吗?”
马嘉祺的声音低,像压着怒火:“你这样会把自己送进医院。或者送进警局。”
陆清也盯着他,忽然问:“你在意?”
马嘉祺的喉结滚动,像吞下一口刺。他没说“在意”,也没说“不在意”,只伸手,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往校道方向拽:“走。”
陆清也被他拽着走,脚步没乱,语气却仍旧轻佻:“你拽我干嘛?我又不是你谁。”
马嘉祺声音冷:“你再嘴硬一句,我现在就把你送行政楼去。”
陆清也笑:“你送啊。你送得走吗?”
马嘉祺没回。
他只是拽着她走得更快,像怕她再回头,再去找江弈,再把自己往更深的泥里踩。
而陆清也走在他身后,唇角却轻轻勾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