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出来时,她已经换上了他的衬衫。
衬衫很长,盖住了她的大腿,袖口卷了两圈,还是显得松松垮垮。
她没穿裤子,只在衬衫下摆处打了个结,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腿。
头发湿着,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滑,像故意把“风情”两个字写在身上。
她走到客厅中央,停了停,像在等他看。
马嘉祺抬眼,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,眉心立刻皱起来,语气淡却带着明显的反对:“你穿成这样干嘛?”
陆清也挑眉,故意往前一步,声音软下来:“怎么?不好看?”
马嘉祺把视线移开,语气更冲了点:“好看也不行。这是我的衣服,不是你战袍。”
陆清也笑得更坏,故意转了个圈:“我觉得挺合适的。你家也没别的能穿。”
马嘉祺“啧”了一声,像被她气到了,语气混不吝:“你没别的能穿就穿成这样?你是故意的吧?”
陆清也不否认,反而凑近他,声音轻得像羽毛:“那你说,我故意什么?”
马嘉祺抬眼看她,眼神淡,但话里带刺:“故意惹我烦。故意让我不自在。故意把我当冤大头。”
陆清也被他逗笑了,反而停住没再往前:“你看你,又开始了。你就不能夸我一句?”
马嘉祺靠在墙上,懒懒回她:“夸你?你穿我衬衫我还得夸你?你脸皮是真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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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清也抱着吹风机,坐到沙发上自己吹头发,语气像随口一提:“你睡哪儿?”
马嘉祺指了指次卧方向:“我搬次卧。”
陆清也吹头发的动作顿了顿,没回头:“你把主卧让给我,你不亏?”
马嘉祺语气淡:“亏什么?床又不会少一块。”
陆清也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吹头发,嘴角却轻轻勾着。
她当然知道他亏不亏。
他亏的是那份“不该给”的在意,亏的是那种“明明不想管却还是管了”的混不吝,亏的是…
他明明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