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的呼吸就在他耳边,热一阵冷一阵,像故意在撩拨他的神经。
天快亮时,雨停了,窗外灰蒙蒙的。
马嘉祺终于有点困意,刚要睡着,陆清也忽然又往他这边拱了拱,额头碰到他肩胛骨,像在找最舒服的位置。
马嘉祺彻底清醒。
他闭着眼,心里只剩一个念头:明天必须让她搬走——或者至少,分床。
可下一秒,他又想起她昨晚那句“我害怕”,想起她抱着他时那股像溺水一样的力气,想起她平时娇得要命,偏偏怕雷怕得像个小孩。
他那句“搬走”,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他只能在黑暗里低声骂了一句:“……祖宗。”
然后,认命似的,把手伸过去,轻轻把她搭过来的腿又挪开一点。
这一次,他没再拉开太远。
因为他知道——她明天醒来,还是会嘴欠,还是会撩他,还是会跟他当冤家。
可今晚,他至少得让她睡得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