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嘉祺看着她,目光直直的,没有半分闪躲,眼底藏着她从未见过的认真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他攥了攥手心,喉结滚了滚,先戳破来意,字字清晰:“话剧社今天报到,你没来。”
“不想去了。”陆清也垂眸,指尖划过书页的纹路,语气轻飘飘的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随口报的名,何必较真。”
“我较真了。”马嘉祺打断她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,砸在陆清也心上,“从一开始,我就较真了。”
陆清也的指尖猛地蜷了一下,书脊的棱角硌着掌心,她抬眼瞪他,眉眼间又露出往日的刺,唇角勾着凉薄的笑:“马嘉祺,又演哪出?我说过了,大家玩玩而已,别把深情戏演得太真。”
“不是演戏。”马嘉祺再次打断她,往前一步,距离骤然拉近,能清晰看见她眼底的防备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,剖白心底所有的隐秘,没有半分掩饰,“陆清也,我承认,最开始靠近你,是我动机不纯。借着替砚锡报复的由头,不过是想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,待在你身边。”
这话像一块石子,投进陆清也看似平静的心湖,却只漾开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,她依旧冷着脸,眼底的防备更重,却没再反驳,任由他说下去。
“我喜欢你,不是从靠近你的时候开始的。”马嘉祺的声音软了些,带着点藏了多年的不好意思,却依旧坚定,
“是高中,校园晚会的舞台上,你站在聚光灯下笑的时候,我就喜欢了。那时候我不敢说,后来你和砚锡走得近,我只能把心思埋在心底。再后来借着报复的名头靠近,我怕你知道,怕你觉得我龌龊,更怕这份喜欢,在你眼里一文不值。”
他的坦诚,毫无保留,像剥掉了所有伪装,把最柔软的真心摊在她面前。
可陆清也只是看着他,眼底没有动容,只有一片冷凉的漠然,唇角的笑意更淡了,带着点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