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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砚锡也走上前,语气诚恳:“清也,马嘉祺的心意,你该懂。你从来都不是累赘,你的脆弱,你的坚强,都是你。我们都在,不用你一个人扛。官司的事,我全程陪着,往后谁再敢说一句闲话,我第一个不饶。”
陆清也看着眼前的两人,马嘉祺眼底的执拗和温柔,宋砚锡眼底的真诚和维护,像两道暖光,撞开了她心底冰封多年的角落。
她活了二十年,从被母亲当作筹码,到被旁人非议,再到背着隐疾独自熬着,从来都是一个人,从未有人这样坚定地告诉她,她值得被爱,值得被守护,哪怕她满身是伤。
她的鼻尖微微发酸,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,却依旧咬着唇,想维持最后的理智:“马嘉祺,你真的没必要……”
“我愿意。”马嘉祺打断她,目光直直的,没有半分闪躲,“清也,给我一个机会,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,好不好?”
暮色渐浓,路灯次第亮起,暖黄的光落在三人身上,将影子揉成一团。
陆清也看着马嘉祺眼底毫无杂质的坚定,心里那道名为“放手”的防线,渐渐开始松动。
她沉默了许久,终究还是轻轻吸了口气,没有答应,却也没有再拒绝。
只是那声未说出口的“好”,早已藏在了眼底的柔光里。
她或许依旧不信爱,依旧怕自己配不上这份真心,可她终究还是,舍不得推开这束主动奔向她的光。
江奕的官司,成了她讨回公道的开始,也成了她与马嘉祺之间,一场温柔奔赴的序章。
她想,或许可以试着相信一次,相信这个愿意等她、护她、包容她所有不堪的人,相信这世间,真的有一份真心,能暖化她心底的冰,能陪她走过所有的风雨。
而马嘉祺知道,不管前路有多漫长,不管她的障碍需要多久才能克服,他都会守在她身边,用耐心磨平她的尖刺,用温柔暖化她的寒冰,等她愿意转身,等她愿意靠近,等她终于相信,她值得被好好爱着。
一纸诉状,诉的是名誉受损的公道,也是一颗冰封的心,慢慢向阳光敞开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