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止解释道,“我是不是也会来这里冥想,要知道经常干那些事,容易让人的思维里滋生腐败,他们来滋生腐败,顶多也就多花些钱。如果我自己把持不住,那就是性命攸关的大事,所以就设立了这里。你们可以在这里休息。”
两人谢过裕止,就送走裕止,在房间中休息。藤原雅序好奇问:“你说他们怪不怪,一边拜佛,一边行男女欢喜的事情。”
陈禺想了想,却说:“这也未必,在唐代,藏传佛教流入中土,在密宗的无上瑜伽部中,就有“双身法”和“空乐双运”的法门,虽然我也不太理解它们是什么意思,但在经典上解释,这是通过把世俗欲望转化为解脱的工具。在宁玛教的教义上,认为双修是意识上运作,又一系列的礼节,来化解实体上所发生的动作。但流传到俗世后把这一符号,世俗化,简单地解释成苟合之事,让其变质。”
藤原雅序更奇,“这你也知道?”
陈禺回答,“在修炼内家武功的时候,就要了解各种可能让自己走火入魔的情况,所以就有研究到这些了。”
藤原雅序问,“走火入魔,就是真气游走的时候进入岔道调整不出来吗?”
陈禺说:“这只是最低层次的走火入魔,当然在某些时刻,也能致命。更高层次的走火入魔会让人在不知不觉间得到一些诡异的慢性病,变成要靠药物维持的瘾君子,甚至有丧失心智的。总之早期因为错练内功,导致走火入魔的都是武学一道的精英,水平不够的,只能练一些低层次的武功,还没有走火入魔的机会”。
藤原雅序叹道:“想不到你们中原的内功还有这个来历,是谁开创这个法门的呢?”
陈禺说:“虽然内功在先秦已经完成体系,更有传言在三皇五帝的时候就有了,但那些说法毕竟只是传说,就算有,也只在顶层的极有限的人群中流通。而真正流行的是到了唐代,那时候大量的高层人士到山林修炼,相互印证,修炼内功才发展起来。内功愈来愈神妙,但也越来越凶险,传闻在宋神宗,哲总时期,就有少林高僧,因为强练内功,最终走火入魔,经脉尽废。少林还是武林大派,藏不住消息,对于其他门派因为练内功而走火入魔最终身死的更是数不胜数。到了宋徽宗,宋钦宗年间,皇帝追求长生,收集编写万卷道藏。人们才从道家的养生气功中对内功修炼有了更高层次的了解,武功也更发展得更精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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藤原雅序说:“我就知道你知道这些……”稍作停顿,却笑着说:“也许将来我们远离这个纷争之地,还真可以练练那些所谓“双身法”武功……”说完自己都忍不住掩嘴就笑。
……
两人在佛堂静室中休息了一段时间,裕止就进来叫醒二人,再次带二人到出去的那个浴池,给二人准备了夜行衣服,及仪容改装的道具。两人在浴池换上夜行衣,修改了妆容。带上武器。从浴池出到城郊。然后再乘着夜色潜回岛津府邸附近。
果然岛津府邸周围有足轻巡逻。不过这里毕竟只是京都中岛津的一个行宫,巡逻的足轻毕竟有限,二人轻功绝伦,所以轻松就躲过了巡逻的足轻,径直潜入岛津义潮的府邸。
两人也熟记且分析了裕止画给他们的岛津义潮京都府邸地图,也分析出岛津府邸的暗哨位置,一路上如入无人之境,最后终于到了岛津义潮的议事大厅楼顶,两人轻易地出手点倒屋顶的四个忍者。然后藏到了,议事厅楼顶的阁楼中,开始监视楼下的动静。
虽然已经天黑,但大厅中依旧灯火通明,只见楼下坐着八个人,围成四方。岛津义潮和酒井右卫门坐在一边,他们的左边正是今天看过见的两个天竺人因陀罗和啊须弥,右边坐着一个高丽人,和一个扶桑老者,两人都是服饰华丽,目光炯炯,腰间束着长刀。岛津义潮和酒井右卫门对面的则是,一个暹罗人,和一个中原人,暹罗人面色黝黑,但身形健硕,在扶桑的大冬天下竟然还是身穿短袖,只见双臂和上腿上肌肉虬结。而另外那个中原人,相貌儒雅,文质彬彬,不时摇动着手上的折扇,现在明明是大冬天,他竟然还在不停地扇扇,十分做作。
岛津义潮请来的这六人自然都不会是等闲之辈,那么岛津义潮到底有什么计划呢?预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