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转租出来也没办法,那前面那家你一点都看不上吗?”
老太想想都有点儿不爽: “地段到稳重,目前是个做老生意的地方。但也经营不到几年光景,那地方就不在是繁华热闹的地段了。
就是这房东……心气太高,合作起来怕是不顺畅。而且门头不气派,酒香也怕巷子深啊。” 老太更倾向于合作愉快的伙伴,不想一开始就受制于人。
慢慢走着东看看西看看的聊着,突然,老太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,骨瘦如柴的身形,这么晚了还在街边摆卖竹编的篮子、筲箕,手艺精湛却无人问津。
老太快步走过去,挑了两个结实的菜篮,付了钱,又温和地对老人说:“老哥,你这手艺真好。我在云上镇开饭店,以后要是需要竹屉、竹筐,篮子怎么找你呀?”
老人激动得连连道谢,掏出半截铅笔,在烟盒纸上颤巍巍地写下了住址。
收下纸条看了看,又多买了几个小点的篮子后才离开。
华木不解,“嫂子,你买这些干啥?咱们也不好放呀!”
老太轻声道:“都不容易。你看那老人家!能拉一把是一把,何况,好东西不该被埋没。”
这小小的善意,让华木感触良多。
找到招待所休息一晚后,第二天早晨,老太拿着两个篮子,让华木也拿着两个篮子“走吧,去下一个地看看。”
新兴的城东区,临着去往码头的路上。
在街坊的“情报站”前:老太没有直接找房东,而是先在隔壁杂货店买了包烟,和华木坐下来歇脚,顺便跟店主闲聊了起来。
店主是个热心肠的妹子,一听他们想租隔壁,立刻打开了话匣子,把房东家的情况、周边邻居的性子、甚至哪家孩子调皮可能会捣蛋都说了个清清楚楚。
这种扑面而来的、带着烟火气的市井情报,比任何书面调查都来得真实和温暖,让老太都想直接扎根于此了。
这个门面崭新,以前是个没开多久的供销社,内部空间高大宽敞,几乎不用大动,很好装修。
门前道路宽阔,未来停车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