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卫在叶家做什么呀？”苏微笑眯眯地问。

“管品控和调配。”君卫简短回答。

“那是不是经常到处跑？真羡慕，能见世面。”苏微往前凑了凑，香水味更浓了，“我就只能在省城那一亩三分地，要么就是回老家，闷死了。”

君卫没接话，只是看着窗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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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下大了，天地间白茫茫一片。他想起两年前，也是这样一个下雪天，晓芬给他织了条围巾，针脚歪歪扭扭的，但他一直戴着。

“君卫，”苏微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，“你们这次去省城待几天呀？住哪儿？”

“两三天，住招待所。”君卫说。

“招待所条件多差呀，”苏微撇撇嘴，“我知道省城有几家宾馆不错，干净又便宜。要不要我帮你们问问？”

“不用了，厂家安排好了。”良国接过话。

苏微也不恼，从精致的小皮包里掏出个小本子，写了个号码递给君卫：“这是我上班地方的电话，晚上九点后就能找到我。要是白天，就打这个传呼号。”

她的手指涂着鲜红的指甲油，在纸条上轻轻一点：“咱们是老乡，在省城的时候可以互相照应嘛。”

君卫接过纸条。苏微的手指有意无意地碰了他的手背，触感冰凉。

车到省城时已是傍晚。雪停了，城市华灯初上。

苏微指路，车子开进一条霓虹闪烁的街道，停在一家装修奢华的歌舞厅门口。

招牌上“金色年华”四个大字流光溢彩。

“就是这儿。”苏微下车，扒着车窗，“叶叔，君卫，谢谢你们！回头一定联系我啊！”

她说完，冲君卫眨了眨眼，转身扭着腰肢进了歌舞厅。

玻璃门开合的瞬间，震耳的音乐声泄出来，又很快被关在门内。

良国看着那扇门，眉头皱得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