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炸弹被拆除,白绾絮不动声色的瞄一眼顾牵云。
谎言,就是要建立在真实事情上才有可信度,亦真亦假,让人难以分清。
他们分不清时,主动权重新回到她的手上,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加好骗了。
在精明的人面前不能说低劣的谎言,容易被看透,得不偿失。
她说她骂顾牵云是小狗,的确是有说,只不过不是骂,是调情而已。
小主,
方雪玲看到这张照片,脸色明显缓和许多。
她依然有点不放心,给胡十八打电话。
这是胡十八第一次见到前任老板的电话,她正在陪小外甥女玩积木,看到来电显示时吓得一个哆嗦,时间差点摔地上。
“喂,老……老板?”胡十八颤抖的小声问。
“嗯,”方雪玲应一声,“现在请你如实把昨天在乐山博物馆后面露营地,她们两个人发生的事情如实告诉我。”
如实告诉她?
胡十八心里一喜,如实告诉她?如果她把白绾絮和顾牵云两个偷偷谈恋爱的事情告诉顾家,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寻求顾家的庇护,让顾家保护她和她家人。
胡十八一想,觉得可行,她就不信白绾絮一个人还能比得上顾家。
她嘴巴张开,话还没说出口,就听到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白绾絮也在那。
她有点不敢说,满脑子都是昨天白绾絮对她威胁,那笑容她想起来还是觉得后背发凉。
到底是白绾絮可怕,还是顾家可怕呢?顾家真能护住她吗?
“嗯?”方雪玲不耐烦。
见胡十八不吱声,她不耐烦:“想不起来就算了,你身上有录音笔,拷出来发给我。”
录音笔?
胡十八是万万没有想到,她身上居然有这种东西存在。
按照方雪玲的话,胡十八很快就拿到那只录音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