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绾絮看着干净的葡萄，上面还有未干的水渍，点点头：“好。”

白绾絮离开不久，顾牵云打着哈欠：“好困，我去睡觉了，你们聊吧。”

她从正门离开，躲过监控，从后门去找白绾絮。

白绾絮抱着葡萄，摘了一颗放进嘴里。

顾牵云进来时，正好一眼对上她的眼睛。

“姐姐，在等我，”顾牵云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容，快速上前。

白绾絮抬手，拒绝她的拥抱，故意冷着一张小脸：“女女授受不亲。”

“嗯……”顾牵云故作思考，下一秒用脸蹭着白绾絮的手心，“那我是姐姐的小狗，要跟姐姐贴贴。”

“顾牵云，你陌生得我有点害怕，”

“哦，”顾牵云闻言，一秒正经，“姐姐找我是想我了，还是想我了？”

“秦安雅坠楼前的十分钟，见的人是你，当时你们聊了什么，”

顾牵云一听，嘴角的笑容骤然消失，微微皱着眉，有点不敢相信：“你怀疑我？”

见白绾絮说话，她心有点痛：“我是那样的人吗？我要杀一个人，有一百种悄无声息的手段，绝对不会留下在场证明，这很蠢。”

顾牵云难过的不是白绾絮怀疑她杀人，而是难过白绾絮觉得她蠢，会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。

“没怀疑你的智商，过来，”白绾絮招她勾勾手。

顾牵云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很难过，白绾絮勾勾手，她还是屁颠屁颠的靠过去。

“你觉得这是一场意外吗？”

顾牵云摇头，从她的手中接过果篮：“不是，是谋杀。”

“嗯，”白绾絮点头，“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，树敌不可能，杀她的动机是什么呢？有没有一种可能，这个人一开始没想过要她的命，只是跟她玩游戏，但无意间秦安雅摔下去了。”

“……”顾牵云沉默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当时我是有骗她去玩一个游戏，但我只是让她拉一个带电流的口香糖，之后她生气就跑了，我真没有跟她玩什么危险的游戏，”顾牵云抿嘴。

白绾絮一听有点无语，好吧，无意间她的话又像是在怀疑顾牵云。

“学校里有人在传你的流言，”

“嗯，我知道啊，让他们说呗，影响闹得越大，带来的结果就更出人意料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