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小瑶，你放屁，我们只是东西忘记拿了，回来拿个东西而已。”

“就是，你不要污蔑人。”

那几个少年一听，彻底慌了。

“是他们，我也看到了，当时他们的手里还拿着一瓶东西，鬼鬼祟祟的，”有人指证，就有人紧跟着站出来，生怕自己说晚了。

顾牵云闻言，若有所思的摸着自己的下巴。

站出来的两个女生见她沉默，心掉到谷底，紧咬着嘴唇，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。

她们是真怕了，早知道就不凑这个热闹，跟他们这些人来讨伐这个恶魔。

今天早上她们吃的不是包子，而是熊心豹子胆，不然怎么敢指着顾牵云骂杀人犯。

“我也作证，就是他们，用了一半的红色墨水在他们的课桌里呢，”有个男生弱弱的举手。

顾牵云抬眸：“去拿来。”

高大的女人闻言点点头，大步离开，没多久就拿回半瓶红色墨水。

顾牵云看着那红色的墨水，随意的扫一眼：“让她们滚吧。”

刚才说话的三个人闻言，同时松了一口气，腿软的跌坐在地上，不敢多停留，连滚带爬的离开。

从今天真真切切感受到顾牵云骇人的气场以后，她们对顾牵云这位校霸惧怕到了骨子里，路上见到她都绕着走。

见她们能离开，还在那里的同学羡慕得两眼放光，当即也管不了那么多，赶紧把自己知道事情说出去。

”是他们做的，我有拍到照片，“

“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，之前有个女孩子就是被他们欺负到退学，一定是他们，”

越来越多的人离开，大部分的人都指认黑色卫衣为首的几个男生，真凶是谁，已经很明显。

看着时候差不多，顾牵云终于舍得开口：“说吧，是谁让你们做的，白绾絮吗？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