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牵云说去厕所,进屋就真的是去厕所。
她曾经小住的屋子,在上一次跟白绾絮“闹矛盾”以后,她所有的东西都被打包送回顾家。
“白绾絮,没纸,”
没有纸?
白绾絮明明记得有,意识到顾牵云的意思,她神色不变的拿上厕纸,用力的敲了敲厕所的门。
在顾牵云面前,她这位大小姐丝毫不掩饰嫌弃。
卫生间是很隐私的地方,张夙敏再怎么变态都不可能把摄像头对准卫生间,白绾絮的房间也是这样。
卫生间的门打开,顾牵云耷拉着眼睛,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,委屈的盯着她。
客厅的摄像头有录音功能,两人不敢说内心的话,只能用眼神交流。
顾牵云朝她伸出手,站着没动。
白绾絮轻轻扬起嘴角,把手放在她的手心。
把人拉到身边,委屈一天的顾牵云什么也说,按着她的脖子直接将唇印在她的唇上,疯狂用力的吸取她的气息。
白绾絮有点被吓到,下意识的想逃,还没动就被顾牵云按住腰身,牢牢禁锢在怀里。
短暂又霸道的一吻结束,顾牵云搂着她的腰,亲吻着她的脖颈,小声压抑着在说自己内心的烦恼。
“姐姐,我想你永远只属于我,只跟我说话,只对我笑,只对我好,只能我欣赏你的美,”
“可是不行,我不能那么做,我不能折掉姐姐的翅膀,姐姐是女象,是队伍的引领者,不应该被我困住。”
“我真的难受,好想好想建造一个华丽的牢笼,把你藏起来。”
白绾絮摸着嘴唇上破皮的地方,血腥味在口腔蔓延,腥甜得令人上瘾。
“回去吧,”有点不舍。
但没有办法,多一秒他们的疑心就会多一份。
“姐姐,你得保证那些谣言都不会成真,不然我亲手杀了那个男人,折掉你的翅膀,把你永远困在我的身边,”
顾牵云捧着她的脸,认真的开口,说完低头舔掉她嘴角的血。
这些谣言传了两天,有人在说这件事时不小心撞到顾牵云。
顾牵云听着那些本就不爽,被人这么一撞,当场发作。
“说这些没脑子的话能不能滚远点说,白绾絮那样的人也会谈恋爱?”
“再说了,我都没谈,她凭什么谈?”
谈恋爱也要争个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