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赌她不会去,这次比赛关乎家族继承权,做了那么多,努力了那么久,她肯定不会甘心在这个节骨眼上放弃,”
“而且,”白绾絮十分自信,“就算她想放弃,有顾浅在,她也不敢。”
“也是,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,这还关乎到顾浅的利益,这两个人能走到一块,绝对清楚彼此的底细,”江月认同。
一旁的顾牵云百无聊赖的靠着椅子,长腿交叠,手中是一本笔记本。
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2B铅笔,抖动一会儿,在笔记本上面画出一个可爱的简笔画。
仔细一看,就会发现这简笔画小人跟白绾絮很像。
顾牵云在音乐上的天赋不及白绾絮,但不代表她没有任何的艺术细胞,她在画画方面,天赋很高。
只是单纯的兴趣爱好,发布出去的画却获得无数点赞,各大游戏公司纷纷邀请她做角色设计。
白绾絮和江月靠得不算近,但她们在说悄悄话,是她不懂的内容,这让她很不开心。
就好像自己是个外人 ,融不进她们的世界。
顾牵云不开心,可她不能说出来,甚至不能表现出来、
她只能画画,将不满都表现在画上面。
她本来想把白绾絮形象的小人画丑,但想了一下,丑的小人就不像她的姐姐,只能让小人的头发看起来是白发。
把白绾絮最在意的头发画白,就是她对两人说悄悄话最大的抗议。
如白绾絮想的一样,秦思曼没有跑厕所。
她一直忍着绞肠的痛苦,完成自己全部的演讲。
到后面,脸色苍白,满脸的虚汗。
她不敢晕倒,害怕自己一倒下就一泻千里。
“哼,”江月看着这一幕,冷哼一声,“钱等会转你。”
“嗯哼,”白绾絮满意的点点头,心里不由得想,如果这个时候她去把所有厕所堵住,让秦思曼做找不到厕所,她会不会憋到昏厥啊?
她会选择找个角落拉,还是直接拉裤子里呢?
白绾絮好想这么做,但又觉得这样不道德。
不过,她本来就没有道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