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浅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,这件事怎么看都跟骆安安扯不上关系。
她让人去查,结果还没出来。
下午的比赛很快开始,参赛的第一支队伍中有个女孩叫秦然,今年十九岁。
秦思曼和顾浅留下来看比赛,主要是为了看她和顾牵云。
比赛一开始,秦思曼的神情就认真下来,认真的盯着屏幕看,生怕自己错过什么细节。
现在秦家年轻一辈的人中,只有这个疯子还有点威胁,她得格外关照这个人。
秦然的肌肤很白,白得毫无血色,穿着白色的吊带,外搭一个毛衣开衫。
她像个脆弱的瓷娃娃,仿佛风一吹,人就倒下。
“我是队长秦然,担任这次的演示和汇报,”秦然粉嫩的唇轻启,声音如同风铃一样清脆,如潺潺流水,令人听着就心情愉悦。
她们小组的项目是《AI与人体》。
秦然把手伸进饲养盒里,捏住小白鼠的脖颈拎出来。
小白鼠疯狂扭动着身子,爪子往前踢,想要挣脱秦然的控制。
旁边的人面不改色的上前,从她手中接过小白鼠,抓着小白鼠的四肢,固定在操作台上。
秦然慢条斯理的戴上无框方镜,戴上纯白色的围裙,拉上贴手的白色手套。
手中锋利的手术刀映着她苍白的小脸,脸上是浅浅的笑容。
手术刀的寒芒让小白鼠挣扎得更加激烈,赛场里全是它“吱吱吱”的叫声。
它惊恐的挣扎,就像一团烈火里加入一桶汽油,瞬间拉动秦然所有的兴奋。
她不像在演示她们的实验,而像一个拿刀的屠夫,准备分割她案板上的猎物。
旁边女孩用酒精棉片擦拭着麻醉剂瓶口瓶身,拿起消毒后的镊子“咔”的一声将瓶口撬开。
另一个女孩拿起针管,接过麻醉剂。
尖锐的针头刺入小白鼠下方腹部,药剂在女孩手指的按压下注入小白鼠体内。
随着药剂的注入,小白鼠逐渐安静下来。
这是目前所有项目中,第一个跟医疗科研有关的演示。
这几个女孩平均年纪看起来只有二十二,整套操作过程中却很熟练,行如流水,像是已经重复了无数次。
所有人都很好奇她们接下来要怎么做,怎么让生物跟AI搭上桥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