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我现在过去，”白绾絮有点羞涩。

“絮絮……”江栀想喊住白绾絮，江月冷嗖嗖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，她吓得噤声。

新年过后，气温没有回升。

顾牵云约她在私人影院看电影，她到时屋里的气温已经调节到合适的温度，茶几上放着切好的水果和卤味熟食。

“阿云，”白绾絮甜甜一笑。

灿烂的笑容勾得顾牵云心脏漏了一拍，眼神变得痴迷。

“等很久了吗？”她脱下身上的外套，换上拖鞋走到顾牵云的面前。

“你是不是去完医院才过来的？哼，”顾牵云故作不爽。

“你吃醋了吗？”

“哼，”

“我错了我错了，求求阿云原谅我吧～”

顾牵云没忍住笑出声，她的手指撩起白绾絮的鬓角，神情复杂：“姐姐怎么都有白头发了？”

“嫌弃我老了吗？”

顾牵云摇头，拉着她坐在沙发上，拉过毯子盖在身上。

两人看的鬼片，很老套的剧情，不是很恐怖。

“你真的能确定你身边的是人还是鬼吗？”

熟悉的台词，一下子就让白绾絮想起秦思曼的话。

她不由得看一眼顾牵云。

“姐姐，我是人，有体温，”顾牵云嗤笑，亲吻着她的脖颈。

“阿云，江栀的坠楼是不是跟你有关？”白绾絮沉默许久，还是问。

“姐姐在说什么，我想不起来，”顾牵云委屈，“为什么会怀疑我？”

“我没有怀疑你，只是……”白绾絮说不出来，当她问出来的时候，就已经是在怀疑顾牵云了。

现在的顾牵云记忆处于恢复阶段，她也不知道她想起了多少。

就在白绾絮内疚不已的时候，顾牵云突然沉声开口：“姐姐，如果我真的也参与其中，你会杀了我给江栀报仇吗？”

“？？！！”白绾絮诧异的从她怀里挣脱出来。

“只是开个玩笑，反应要不要那么大啊，”顾牵云笑出声，把人重新搂回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