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取出珠子，放在掌心。珠体仍在轻微震动，指向谷道深处。只是感应比之前弱了一些，轨迹也发生了偏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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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动了。”他说，“比我们早走了至少半炷香。”

“追不上了？”她问。

“不一定。”他握紧珠子，“他不知道我们能感应他的气息残留。只要他还往前走，就会留下新的痕迹。”

他抬头看向前方主路。两侧岩峰耸立，风卷着灰烬在空中打旋。远处三支队伍正调转方向，朝这边快速移动。

不能再留。

他贴紧岩壁，加快脚步前行。容若涵紧跟其后，两人一前一后，在阴影中疾行。

走了约百步，诸葛轩忽然停下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。黑斑边缘的温度越来越高，像是要烧起来。与此同时，定仙珠的震动频率变了，不再是稳定的指引，而是急促的短促跳动。

前方有东西。

不是赵毅雄。

是别的存在。

他抬起眼，望向谷道尽头。那里雾气更浓，隐约能看到一座倒塌的石柱群，像是某种遗迹入口。

可就在这时，他的右脚突然一滑。

低头一看，鞋底沾了血。不是敌人的，是他自己的。刚才强行运功导致经脉破裂，血从指尖渗出，滴落在地上。

他抬起手，看见掌心有一道新鲜裂口，正不断往外渗血。

而那滴血，落在地面后，竟然没有立刻干涸。

它在动。

缓慢地，朝着主路中央爬去，像有了意识一样，融入一道看不见的轨迹中。

诸葛轩瞳孔一缩。

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
有人在用血引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