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岁,也就是说,娘与爹成亲之前,爹就已经有外室了。
呵,她竟然凭空多了一个大她五岁的哥哥。
庄攸棠:“娘,你不要为爹说话了,他早在与你成婚前就养了外室,并且瞒着你。”
庄夫人大叫,“不可能!我不相信!你闭嘴!”
庄攸棠见母亲仍在自欺欺人,心情十分沉重,她没想到母亲会如此信任父亲。
庄攸棠此刻只想斩断母亲对父亲的信任,拿出一个银元宝,低声说出庄老爷的生辰八字。
庄攸棠:“小大师,我还想再算一卦,请问那位外室在哪?”
裴昭沅:“你们庄家郊外的庄子,庄头娘子。”
庄夫人闻言,死死咬着牙齿,“那个庄子的庄头死了二十年了,他有一个妻子,我嫁进庄家后,怜惜他妻子年纪轻轻就当了寡妇,拉扯一个孩子,让她做了庄头。”
倘若小大师说的是真的,庄头娘子罪不可恕。
庄攸棠倒吸一口凉气,“娘,你对她这么好,没想到她早就与爹勾搭在一起了。”
庄夫人面色痛苦,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忍不下去了,唤来嬷嬷,“去,把禾家庄的庄头叫来。”
嬷嬷见夫人脸色不好看,关心道:“夫人,您这是怎么了?”
庄夫人催促:“快去。”
嬷嬷只好点头。
庄攸棠:“娘,今日是祖父六十大寿,若此事闹大了,恐怕不太好,不如明日再审。”
庄夫人双手攥紧了被褥,额头青筋暴起,“我一刻也等不了了,我为了给庄家留后,不惜舍弃我自己的命,可他却瞒着我这么一件大事。我也不是那种歹毒的妇人,若他早些跟我说清楚,我会亲自把那个外室迎进门。”
可庄老爷做了什么?
他一直隐瞒这件事,隐瞒他有一个二十岁的儿子,眼睁睁地看着她为了生儿子舍弃性命。
他到底想做什么?
庄攸棠叹了口气。
庄夫人眼睛通红,“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,我此刻只想知道,他为什么要瞒着我?”
她为了庄家尽心尽力,最终却得到这个结果,她为什么还要顾虑庄家的名声?
裴昭沅准备离去,却被庄夫人留下来了,“小大师请留步,我接下来可能还要请你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