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伸手摘下一朵胭脂红茶花,抛向地面,鲜花落地后瞬间变成了一个美人,正是嫦娥的模样。
王元卿惊奇地看着“嫦娥”对他们二人盈盈一拜,就如同活人一般走了出去。
“明天她就会向你父母提出悔婚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“幸好有你在,不然我一顿皮肉之苦是免不了了。”
李随风得意地想,这算什么,他的本事可不止这些。
——
第二天“嫦娥”果然向王继长和赵氏提出了这场婚事不妥,二人叹了一口气,虽然觉得可惜,还是尊重她的意愿将其取消了。
随着杨家来人将“嫦娥”接走,王家所有和她有交集、对她有印象的人开始快速遗忘她。
“少爷,有丫鬟禀报在打扫一间空屋子的时候,在床上翻出三千两银票,好大一叠呢。”
阿福说完将丫鬟交给他的银票从怀里取出来递给王元卿,这种大额的钱财,下人是不敢私藏的。
王元卿从帷幔里面伸出手,接过来一瞧,还真是三千两银票。
“哪个空屋子找出来的?”
阿福仔细说了后,王元卿才想起来是颠当曾经住过的屋子,这些人不仅是嫦娥,连颠当都忘了个干净,自然也想不起那空屋子前段时间住过人。
这不会是颠当从老鸨那里坑来的卖身钱吧?
王元卿越想越觉得事情就是这样,他当初可是分文未花就将颠当从翠烟楼带了出来,虽然后面说是因为颠当还没有卖身给老鸨,但想想也不太可能。
那些老鸨可是敲骨吸髓的行家,不可能会犯这种错误,必是被颠当给迷惑了。
“这天越来越冷,我估摸着快要下雪了,把这钱留着到时候施粥用吧。”王元卿心想也算给她俩积福了。
他将银票放进枕匣里,一翻身又要继续补觉,只当没看见阿福皱成一团的胖脸。
“少爷,时候也不早了,咱是不是得起了?再晚去县学就要迟到了。”
“迟到就迟到,你去和老爷说我风寒了,给我请一、三天假吧。”
王元卿往被窝里缩了缩,想起前世南北关于干冷和湿冷的争论。唉,有什么好争的,反正都是冷。
阿福心说我说了也要老爷信才行啊,最近少爷三天两头用这个借口请假,他看老爷已经不怎么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