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了,他们几人在说的话题就是王子雅口中的至交好友,名叫高蕃,这人也是个秀才,不过是在临县的县学读书。
“咯,你瞧!”
方栋脸上挂着坏笑,抬手指向另一头。
王元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就见那处围着好几个人,被方栋手指着的书生低头用袖子半遮住脸,似乎有些羞于见人的样子。
王元卿伸着脑袋左瞧右瞧也没看出什么问题,就干脆叫他们不要打哑谜。
方栋便挤眉弄眼地凑到他耳边嘀咕起来:“长得倒是一表人才,可惜就是怕老婆,大过年的,面上都是被打出来的青印子。”
“啊?”
王元卿不可置信地转身又朝那边看了一眼,这次高蕃的袖子被朋友扯了下来,脸上果然带着斑斑点点的青黑。
这情景在古代简直比大熊猫还稀奇,他来这么多年,最多听说哪家的妇人比较强势泼辣,但敢动手打丈夫的,还真是第一次见。
王元卿见王子雅坐在那高蕃身旁,将他手臂上的衣袖拉开一瞧,立刻起身怒斥起来。高蕃忙将袖子扯回去,满脸急色地安抚好友,看着简直窝囊气爆表。
几人不约而同抱着手臂打了个寒颤,庆幸自己还是自由身,不用遭这份罪。
几人只是把这件事当成个趣闻看待,王元卿回去后也没再想起。
不料隔了一天后,王子雅竟然面色惨白地跑来找他。
王元卿听他叽里咕噜说了一通,下意识掏了掏耳朵,怀疑自己耳鸣听错了。
“你要找术士去给那高蕃的老婆下咒?!”
王元卿惊讶道:“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枕眠,夫妻之间何至于此?”